花有重开日,人无再少年。水能倒流时,人无再少年。[ NBA中文网 https://www.nbzw.cc]

着他脸颊,掌心底下那层皮肤的温度已经越过了发烧——铁在火里烧到变软、快要失去形状之前才有这种热。
那层皮肤的温度在烫她的掌心。
他拔了出来。
整根抽出去的速度快到穴口来不及合拢,一口淫水被带出来溅在大腿根上。
空了的甬道还在抽搐,穴口一张一合地绞着空气。
然后他的手扣上了她的胯。
五根手指嵌进腰侧的肉里,把她整个人翻了过去。
“嗯——”
安宁的脸砸进枕头里。
翻身的力道把她整个上半身压进床面,膝盖来不及撑,胸和小腹全贴着床单,只有屁股被他的手托着撅在半空。
睡裙堆在腰间揉成一团白布。
她挣了一下想把脸从枕头里拔出来,嘴里含混着蹦了一句。
你翻人跟翻煎饼一——
后半句没了。
他进来了,从后面。
没有了一寸寸磨着推的前奏。
龟头顶开穴口那圈肉环的时候他的腰是一记直送到底——柱身碾过甬道里每一层褶,一口气没入到囊袋拍上她会阴,啪一声湿沉。
安宁的腰被这一下撞得往前塌,两只手抓着枕头角攥进布里,嘴里闷出一声从喉底顶上来的东西,闷的,颤的,像一口水被人从胸腔里踩出来。
他的鸡巴从后面顶进来碾过的那片肉壁更深了,龟头每送到底都撞上一个又软又弹的位置。
安宁的小腹底下像被人从里面拿拳头顶,酸的涨的,快感和一种从没有过的压迫绞成一股。
第二下紧跟着第一下。
没有间隔,没有喘的空当,退了半根就又撞回去了。
柱身带着淫水在甬道里来回刮,穴壁被撞得朝外翻了一层薄边又被推回去,水声从两个人接合的位置炸开,咕叽咕叽,一下连一下,密到跟雨打窗户的声响搅成一团。
安宁的手指从枕头上滑脱了。
脸侧压在床单上,嘴张着,每被顶一下整个人就往前蹿一截,蹿到头顶快磕床头板了又被他扣着胯拽回来,钉在他鸡巴上。
膝盖在床面打着滑撑不住了,整个下半身的重量全挂在他扣着她腰的那只手上面。
你他妈、慢——嗯——你……啊……
他的腰在用另一种活物的拍子摆。
快到安宁的呼吸跟不上,每一下都把她的穴口撞出一声钝的湿响,龟头磕在宫口上的那种碰撞一波接一波往小腹深处灌。
他嗓子里涌出来的不是喘,是一种从胸膛最底部翻上来的低鸣,闷的、粗的、连成了片。
尾巴缠上来了。
安宁先感觉到的是一截长着鳞的东西贴上了她大腿。
鳞片特有的触感——光滑的硬面底下是活的肉在动,一节一节地收紧。
那条尾巴从她右腿外侧贴上来,绕过膝弯,沿着大腿内侧往上缠,每缠一圈就紧一寸。
鳞面碾过大腿根最嫩的那层皮,成排的鳞边像无数颗指甲盖刮着肉,激出一条条细的红痕。
尾巴绕过了大腿继续往上。
整条腰被那截长着鳞的肉勒住了,收紧的力道卡在疼和不疼之间,把她钉在他胯前面,一寸都挪不了。
安宁的手抓着床单往前爬,被箍在原地。
你……她偏过脸,从床单和散乱的头发缝隙里看到自己腰上缠着的那截东西。
鳞片在残余的灯光底下泛着一层暗金,跟着心跳一明一灭,像一条活的锁链。
你用尾巴绑我?
他想哄她,想解释那是尾巴自己的事情,但他的嗓子已经答不出来了。
滚出来的全是兽音,一截一截从胸膛里拱上来,跟他操她的节奏咬合着。
腰没停,手从她胯骨挪到后背,整只掌心按在她两片肩膀中间那块皮肤上往下压。
安宁的胸被压贴到床单上,乳尖碾着棉布。
她的脸侧着,一只眼睛被头发盖住,另一只看着床头那面墙。
你……嗯……你啊嗯……她也喘不全。
咬着枕头套的布边,字从牙缝里一个一个蹦出来,每个都被他的力道颠得七零八落。
你……嗯啊……你拆床呢……嗯唔好深……
话断了。
因为尾巴的尖端找到了她的阴蒂。
那截尾尖是整条尾巴最细的一段,覆着极小的鳞,鳞面光滑,边缘有一道微微翘起的棱。
他的腰在后面操着,尾巴缠在她腰上锁着,尾尖从她身下弯过去,伸到了前面,落在了那颗已经被舔过、被碾过、肿成一颗红豆的肉粒上面。
鳞面碰到阴蒂的那一下安宁差点从床上弹出去。
鳞片的硬度和表面的细纹给了一种完全陌生的刺激——密细的,像无数颗极小的齿在刮,不痛,但密到她小腹的肉全缩成了一团。
尾尖开始动了,拿最顶端那几片软鳞在阴蒂上来回搔,速度比他腰的拍子慢了一半,慢半拍的搔和快半拍的抽插交错着,把安宁的身体朝两个方向同时撕。
你的尾巴——你他妈的尾巴在碰——啊——啊啊……安宁的眼角润的,说不清为什么湿润的,或许是爽的或许是别的。
尾尖搔过阴蒂顶端的那一下和鸡巴撞上宫口的那一下刚好叠在一起。
上面和下面,外面和里面,同时被撞和搔,两股力从相反的方向灌进小腹深处,在子宫附近的什么位置碰成了一团。
安宁的膝盖彻底滑脱了,整个人趴在床上,只有屁股被尾巴和他的胯撑着。
四肢全不听使唤了。
麒麟——你、你停一下、你的尾巴……你这属于作弊……
他没停。
他的意识已经被另一层东西盖住了。
比人旧得多的东西。
四足,鳞甲,蹄踏碎石,交配时把母兽压在身下咬着颈子不松口。
那个形态此刻没显圣,但它在支配他的腰。
支配他的牙——犬齿抵在安宁后颈的皮肤上面,衔着那一截肉,不咬破,就衔着。
支配他的尾巴,锁着她的腰不让她跑,尾尖在她的阴蒂上来回磨。
支配他的鸡巴,在她穴里横冲直撞地操,每一下的落点都往宫口上碾。
龟头碾着那层软肉的时候安宁能感觉到那个入口在松。
宫口被一下一下地磕着,像一扇被人反复推搡的门,每推一次就多裂开一条缝。
酸的涨的,一种从没被碰到过的位置正在被一个滚烫的东西往开撑。
快感浓到发苦,从宫口往四面淌。
你碰到了——你碰到那个了——安宁剩下来的只有一种从身体最深处翻上来的响,她自己都控制不住。
嗓子眼里的字全化了,变成一串拖着水的长音,舒服得抖。
麒麟的犬齿在她后颈上咬了一口。
浅的,只破了一层皮被他嘴唇含住了。
他的鸡巴在她身体里又顶了一记。
龟头磕上宫口,这回宫口软了,那圈肉让开了一个极小的口子,龟头最前端的一点挤了进去。
安宁嗓子里冒出一声她这辈子没发过的声音。
从小腹底下那个被顶开的位置一路窜到头顶,整个人从脚趾到头皮过了一遍。
穴口绞着柱身痉挛成一团,甬道内壁一层一层往里缩,宫口咬住了龟头前端不放。
一股热流从最深处涌出来,浓的,量大到从穴口和柱身之间的缝隙里被挤了出来,顺着大腿根淌下去,洇出一大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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